公司新闻 您现在的位置: 主页 > 新闻资讯 > 公司新闻 >

韩国拍《西游记》 唐僧是女的

发布者:admin 发布时间:2018-03-02

  《主君的太阳》编剧“洪氏姐妹”的新作,自2017年底开始热播的《花游记》剧情现已近半,似乎因其情节进展稍慢,加上打斗的特效审美贫乏,渐有高开低走之势。但因其取材自中国古典名著《西游记》,在中国观众群引发了热议。公元十六世纪,吴承恩将发源于唐代史书记载的本事,敷衍加工,最终定型。由此,这个师徒四人西行取经、降妖除魔的故事成了海内外创作者取之不尽的想象源泉。不可否认,这个故事自身在时空上的超凡想象,提供了天然的丰富题材与主题阐释空间,但也正因此,将其改编成让当下观众心悦诚服的版本也是不小的挑战。

  《花游记》对于原作人物最明显的变化是将三藏变身女子,紧箍咒成了手环,孙悟空与三藏的契约关系,标记上了爱情与命运的主题,西行取经的故事,成了在黑暗的世间寻找光明的冒险。将这个故事带到当代的方式,除了赋予师徒四人现代人的职业和性格,更重要的则在于置换了四人西行取经与降妖除魔的动机。《花游记》中将牛魔王设定为一个重要的角色,作为路西法娱乐公司的“导师”,堪称契合了当下娱乐流行风向标;猪八戒则成了与其签约、拥有秀美面容的当红明星;沙悟净则是一个手机制造公司的老总,而其私下则是一个爱做家务、爱唠叨的万事通。牛魔王的设定进一步强化了该剧爱情与命运的主题,他抑制自己的魔性,潜心打怪积分,为的是早日成仙,将爱人罗刹女从人世轮回的惩罚之中解救出来。

  对于这些主角所要对付的妖魔鬼怪,不再是天庭神仙的宠物或是谪仙,而是全部出自人类自私、贪欲与恶念所生成的恶鬼。在前几集中出现的鬼怪中,我们能看到每天社会新闻热播、网络热议的事件,比如因为网络恶评、诛心之论,由此形成的“毒舌鬼”,还有因为人类害怕肥胖,或是经历了悲伤爱情就会变得懦弱而滋生的“食虫”鬼,或是专门剪人头发的恶鬼。这其中,也有因为人类邪恶所留下的怨鬼,如取材于童话故事的人鱼,在为爱情奉献一切之后,却遭遇人类残忍的杀害,于是流连人间准备复仇。这些在人世间盘旋的妖魔鬼怪不再依托于仙界的管辖,而是人间的产物,《花游记》看似讲的是神怪传说,实际关照的还是现世人间,这与去年热播的《鬼怪》中,通过地狱使者接待刚刚结束生命的人类,由此速写人间百态的设定,有异曲同工之妙。

  实际上,如若刨除故事原型暂时不论,《花游记》的叙事不乏韩剧浪漫情节的套路,开篇剧情实际与《鬼怪》极为近似,女主陈善美的设定是一个从小因为能看到异界事物而被旁人孤立的小女孩,身边是又嫌弃她又不断榨取她的亲戚,因其善良违背天条将孙悟空从五行山下救出,被迫背负起拯救人类的命运,成了三藏。有意思之处在于,西游记原作中的三藏本就具有女性性格特征,有其懦弱、言不由衷的一面。想来一部经典作品当下改编最成功的状态,大概就是表面看起来说的都是当下的人情人事,细想之下又与原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既道出了原作超越时代的价值,又强化了改编者的高明。而对于西游记中上天入地的奇异视效,《花游记》对场景的视效转化,在时空穿越的设计上似乎着力更多,如剧中出现的能够将女子吸入二维世界的“照片妖怪”,能够随意跑进胶片世界的游魂等等,这些可谓满足了当代观众对时空、次元的想象。

  近年来日韩剧的叙事形成了自己在题材、技巧上的成熟,日剧经常针对边缘人群、社会敏感题材,韩剧往往生活气息更加浓郁。两者受到观众欢迎的道理却有共通之处,都通过剧情传达道理,如前阵子受到热议的翻拍日剧《黑皮革笔记本》,剧中所有贪污受贿者最终都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而外貌朴实的美容外科护士长,最终从沙发缝隙中找到自己的私房钱,跟美容院院长说“原本我们就一无所有,再从头开始好好干吧”,却让观众感受到了创作者对昭和时代女人传统价值观的某种肯定。刚刚热播完结的《机智的监狱生活》,以监狱反映众生相,剧中的大多数角色都被赋予惩恶扬善、大团圆的结局,但沾染毒瘾的刘汉阳,最终仍然没能克制毒品的诱惑,刚刚出狱便被再次抓回。而我们的电视剧创作,暂不论作品传递的立场到底如何,每当创作者想表达某种道理,总是忍不住要让剧中的角色以说教的方式告诉观众,而不会将想要传达的义理、情感交由人物在剧中的选择、行动说明,让观众感同身受。

  日韩剧中的人物性格都表现出了多面性。以韩剧《匹诺曹》为例,《匹诺曹》着眼新闻行业的真实与道德题材,但创作者并未在剧中塑造非黑即白的角色对立,平日看似溜须拍马、毫无正形的新闻局长李勇卓,在事关徒弟记者良知评判的事情面前,却敢直言顶撞,为其出头。又如《机智的监狱生活》中的彭部长也是如此,韩剧中最让观众喜爱的,往往是这些骨子里有大是大非判断,在日常生活中却也有着普通人毛病的角色,观众因其性格中的缺陷而更容易同情,也因其骨子里的善良而更加感动。

  除了角色性格的多样展现,这些看似触及生活苦难的题材,却总是在细节之处不忘调节喜剧气氛。说这是寓教于乐也好,是以喜衬悲也罢,这是小学语文作文课上就教过的写作手法也好,还是中国戏曲艺术的优良传统,但在我国今天的戏剧、电视剧创作中都变得如此难得一见。京剧《法门寺》大太监刘瑾看似昏庸无能,但审起孙玉娇的案子,却心中自有善恶区别,让手下赏给玉娇银两,吩咐说“给那告状的小妞儿,告诉她说,官司算她赢啦;可是还没落案呐!哪时传哪时到,来一趟给一趟钱。咱们爷儿们决票不了她”。而即使是《窦娥冤》这样的冤案悲剧,在张驴儿的爹死去的时候,剧中仍然以插科打诨的喜剧手法,讽刺调侃角色,也是调节气氛。这些曾经深得民心的叙事手法,让今天我们在为别国剧集流泪感动的同时,也不免对本土创作深表遗憾,这种文化的流失,可能远比我们去争论《西游记》到底是哪国的,影响更加深远。

  程伟元、高鹗作为整理者的身份可以确定,但高鹗作为续书者的身份则无法证明。

  “怀着一颗谦卑的心”,瑞典姑娘郝玉青将《射雕英雄传》第一卷首度译成英文并于近日出版。

  经历过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我们心中的年味儿就是各种魂牵梦萦的食物的香味儿。

  “飞鹰艾迪”用他不变的微笑告诉人们:比起成绩,运动更大的意义在于使自己快乐。

  2月8日至4月27日,来自曲阳的泥塑“阿呆的欢喜”京津冀系列民俗文化展在正阳门城楼展出。